歪歪猪Get Busy Living... |
![]() |
星期三, 七月 01, 2009
星期一, 六月 29, 2009
星期五, 六月 26, 2009
星期四, 六月 25, 2009
封Google将最终导致GFW灭亡
Google若干年前其实给封过一次,据说某公司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时Google已经和很多国内的门户网站在谈合作,所以其实是经济利益在背后作怪,当然经过运作之后表面上看起来象是政治原因。
这次的感觉也是一样,因为是发生在谷歌开始在中国站稳脚跟,最近通过音乐搜索等一系列产品,占有率开始有所抬头的情况下。
其实中国社会发展到这个阶段,各级官员其实对于政权的忠诚度很低的,他们真的会当心某党灭亡,政权给颠覆了?我看不见得,他们其实真正忠诚的是钞票,白花花的银子。官员们其实一点都不傻,都是些精英分子,比企业家要高明很多,当年我们的同学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得到了某收入非常高的外企的工作,最后还是放弃了,去了当公务员,所以官员们其实都是精英。你说工信部或者再高一级的官员们真的相信一个绿坝软件就可以保持互联网的纯洁,就可以封锁掉不利的消息,他们才不信呢,这个只是一个堂皇的借口,背后还不是巨大的经济利益在作怪。所以在这一点上,鬼佬和国内的技术人员还是too simple too naive了,你就是找出绿坝再多的漏洞,再多的卸载方法有什么用呢?国外的媒体一报道就说什么中国政府要收紧互联网控制什么的,其实没人关心什么控制,一开始他就知道你肯定会卸载这个软件的,他关心的只是怎么从国库里面以堂皇的理由把各种钱装到自己的口袋里面。GFW的情况实际也差不多。
当然,由于有不同的利益集团,实施的一些措施有时还是会互相冲突的。比如这次,我感觉封锁Google就对GFW十分不利。大部分人用互联网还是工作、娱乐、社交的,只要不影响上面这些功能,大部分人还是不会想着去翻墙,遇到点不开的链接就算了。但是这次一封Google,影响的人就多了,而且很多都会影响到工作,那么,对于要用互联网的人,翻墙就成了一个常态,翻墙术就成了象浏览网页、收发Email、使用IM一样的一种必备的技能。Google一封,我自己就已经收到很多朋友希望传授翻墙术的。如果普通人都觉得翻墙不难,如果翻墙成了上网的一个常态,那么GFW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一旦可以翻墙,那么谁敢保证他们不再工作之余,也去一些被墙的网站上逛逛,了解多点信息呢?
所以,我相信封Google的本质不是收紧互联网控制,还是经济利益。而且如果通过封Google,使翻墙成为中国大部分网民的一个常态,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事。
星期一, 六月 01, 2009
鸟儿从此不许唱,花儿从此不许开
纪念一下Blogger被封,好不容易才上来贴个帖子,而且我的评论就不能用了。
Update: 2009/06/02
flickr, twitter, bing, live, hotmail全部被封,在twitter上,#fuckGFW被中国网民推上了第二位,仅次于#goodsex。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有点像祭祀仪式,杀点生来祭拜祖先或者纪念特殊的日子,间接地强化了大家对于某些日子的印象,又普及了大家穿墙的本领。
http://mp3.laba.fm:88/feifei/mp3/1388/2327/26044.mp3
疯狂世界
周璇
鸟儿拼命的唱
花儿任性的开
你们太痛快太痛快呀
太痛快
鸟儿为什么唱
花儿为什么开
你们太奇怪太奇怪呀
太奇怪
什么叫痛快
什么叫奇怪
什么叫情什么叫爱
鸟儿从此不许唱
花儿从此不许开
我不要这疯狂的世界
这疯狂的世界
什么叫痛快
什么叫奇怪
什么叫情什么叫爱
鸟儿从此不许唱
花儿从此不许开
我不要这疯狂的世界
这疯狂的世界
星期六, 五月 16, 2009
百度这次麻烦大了
相信很多人都有接到百度业务员电话骚扰的经历,百度把他们培养成了一群怪物,为了得到一单业务,他们不惜对一个公司上上下下进行骚扰、纠缠、挖苦、威胁,我觉得百度业务员的电话几乎可以和垃圾短信平起平坐了。一旦你受不了骚扰,用了他们的服务,他们就胜利了。但是现在,他们掉转枪口了。一个百度业务员可以搞到一家公司从上到下,大大小小的人都不胜其烦,可以想象一下,成千上百的百度业务员联合对付一家公司是一种多么壮观的景象。会不会有一天,李彦宏会象那些欠薪的包工头那样,给一大群来自全国的业务员堵在办公室出不来呢,我们拭目以待。
星期四, 五月 07, 2009
苏宁客服不知何为“雪种“,只知道”氟利昂“
天气热了,苏宁的热线4008-365-365和格力的4008-899-888都是整天忙线。打过去问空调免费移机如果需要加雪种怎么收费,接电话的姐姐说:”我们没有加雪种的服务”。一头雾水,讲清前因后果,加以引导之后,姐姐焕然大悟,“你说的是加弗吗"?轮到我听不懂了,她耐心地给我解释,”就是加氟利昂啊“。还好,我比较关心南极上空的臭氧洞,知道雪种就是氟利昂,马上好像捡到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说:”对对对,就是问你们加氟利昂怎么收费“。和装空调的师傅一说,师傅说:”她们是大学生“。
我马上想到了”扇形锐角饼“:
一次在清华食堂吃饭,对面坐了两个女生,听到一位对另一位说:“我还没吃饱,想再吃一点儿。“另一位说:’你要什么?我去买。“前一女生说:“就是
那种扇形锐角饼,你帮再我买两块儿。“
我暗想:清华女生确实不一样,我们平时只是称那种饼为三角饼
分特,这样的女人不敢娶做老婆,结婚以后叫lg吃饭:喂,那个不规则多面体过来!
俺一次在排队买8食的西瓜,听到大师傅对偶前面的、面带运算符表情的ppmm说 “要多少?“
运算符mm说:“就那块儿的1/2“
大师傅寻思了一下“不就一半儿吗,说什么二分之一“
清华的教授更牛的说,俺有一次去校医院看眼睛,就听前边儿一个
老师在跟医生描述症状“厄......嗯......就是那个物体跟它的象不能重叠在一起......“
偶们大眼儿瞪小眼儿了n久大夫阿姨突然顿悟了:“您是说看东西有重影儿吧?“
sigh......崇拜良久
我也说一个
我父母是医生,周围的叔叔阿姨都是大夫。
有一次,一个阿姨去买菜,
对卖肉的大师傅说“师傅,来一个猪肾“
搞得师傅一头雾水,没有理他。
这个旁边过来一个人说:“这个腰子我要了“
于是,肉摊让剩下的唯一只猪腰子,被人抢走了。
阿姨郁闷不已
第一次去十食堂吃龙须面,
之前只看过别人吃得香喷喷,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就跟那个师傅说:
“师傅,那种面条直径比较细,大概不超过2毫米,
然后还放了两个二分之一的煮熟的鸡蛋,
汤里还有......“
我正想说“绿色的叶子状的东东“
师傅就说:“打卡吧!“
可我一看就一块五,感觉龙须面不应该这么便宜,就重复了一下:
“师傅,我要的是那种......“
“行了行了,龙须面嘛,我听懂了!“
以下是俺们那年献血的时候,某位仁兄同医生的对话,可能old了,呵呵。
大夫:同学,请把胳膊弯一下。
同学:弯曲角度是多少???
大夫:......
大夫:同学,请把手一握一放。
同学:频率是多少??
当年大四的时候,夜谈,
我和屋里的人解释我们南方有的一种瓜,
这么描述的:
“大概直径10cm,形状就像是心型图案绕着它的对称轴旋转一圈出来的空间体“,
结果被鄙视了一晚上,第二天还继续鄙视
sigh,偶一直力图避免此类错误
于是一次指着西瓜说:“要一半的一 半...的一半...“
(还很是思考了一会儿,怕少说一个,没钱付账的说)
师傅挥刀曰:“八分之一是吧?“
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受打击(面前这个小女生居然敢低估偶的数学素养...)
反正偶是受打击了-_-!
曾经有这么一个笑话:
说白毛女,几乎人人都知道,但经过学究的学术化,就没有人懂了
似乎这样翻译的:论杨氏女遭到性暴力后的心理反弹和生理逆转。
星期五, 四月 24, 2009
天翼手机摆乌龙
拿到了中国电信不惜让员工每个月推销5部的天翼手机,估计电信直接用了联通当年C网采购的手机,只是换了Logo和加了一些壁纸什么的,但是很关键的一个,手机内置的IP拨号功能,竟然是拨到了17910,是联通的IP特服号,嘿嘿,很象当年电信的线路给人装上联通的IP拨号器一样,当年电信还在讨论看能不能在局端装个什么设备来烧掉这些拨号器,现在怎么办?用基站发个电磁波炸弹烧掉手机?
标签: 中国电信





